青春站-秋高气爽 我为春梦狂(图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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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凉好个秋,到了傍晚,盖着薄被,开着窗户,好舒服。这种天气人们非常容易入睡,可在这时“春梦”就来了!此时的“春梦”是一种性需求,道德意识越浓厚的人,在性方面越需要象征,他们的色情梦可能就越隐晦。
◆圣女泰丽莎的“色情梦”◆
19世纪,天主教修女圣女泰丽莎(St.Theresa)曾在梦中看到一个天使朝她走来,“我看见那个天使手中握着一支金色的长矛,其铁硬的尖端,似乎还燃着一点火光。他就用这支长矛朝我心中刺了好几次,终于穿透了我的脏腑。当他拔出的时候,我几乎以为他连我的肠子都拉出来,他让我完全燃烧在上帝的爱里。那是很痛苦的,我呻吟了几声,但这种痛苦带来了无限的甜美,使我几乎不愿失去它。”
泰丽莎认为这是一种宗教上的狂喜体验,对纯洁的她来说,这是无庸置疑的。但我们若戴上精神分析的“有色透镜”来看,它却是一个充满象征意味的色情梦,那支“尖端铁硬、有着火光的金色长矛”乃是阴茎的象征。事实上,这个梦也彰显了圣女泰丽莎在白天的意识生活中,是一个洁身自爱、道德意识浓厚的人。因为她道德意识浓厚,所以才会压抑属于生物本能的性欲,才“需要象征”。
◆“推陈出新”的色情梦◆
在20世纪中叶,观察过大量美国正常人梦境的霍尔,也记录了不少人的遗精前所做的梦,他所得到的结论和佛洛德稍有不同,我们先介绍一些符合佛洛伊德学说的梦例:
有一位青年在遗精梦中出现了佛洛伊德所说的焦虑:
“我梦见我和四五个同样年纪的伙伴在某个猎苑里下车,那时的冬天,猎怨已荒弃,地面上覆盖着冰雪。我们走过一条寻金的山径,身后有其他人尾随而来。最后我们离开小径,走进远方有森林在旷野中。有一些像猪的小动物在旷野中跑来跑去。当我们走进森林中时,发现林中很明亮,充满阳光,也看到各种野兽,狮子、长颈鹿、巨蟒等一一浮现在我心中。为了安全起见,我们决定爬到树上去,我先爬上一棵小树,但觉得不够安全,又爬下来,改爬一根现在才发现的巨大营帐柱。当就正在爬的时候,我梦遗了。”
有些人的遗精梦中,还出现了符合佛洛德象征主义的新象征:
“我梦见我正驾驶着一部雷鸟牌的敞篷新车,我想把篷盖放下来,但操作蓬架的开关失灵,胡搞了一阵没有成功,我驶下调整公路,发现自己和车子陷入非常混乱的交通堵塞中。就在这个时候,我梦遗了。”
充满动力的汽车是男性性能力的新象征。
◆一个作家的“色情梦日记”◆
19世纪的英国作家鲁斯金,曾在他的日记里(1868年3月9日),记录了他的一个梦:
“昨晚我喝了很多酒,梦见和琼安和康尼一道散步,我抄捷径穿过田野,让她们沿着马路绕行。后来我又折回来,在土埂上跳跃,土埂最后被一道水流冲走。然后我给琼安看一条漂亮的蛇,我对她说它是驯良无毒的。蛇的颈子细长,上面有一圈绿色的环纹,我让琼安触摸它身上的鳞片,她也要我摸它,蛇在触摸下,忽地变得肥胖起来,像一只水蛭,紧紧地吸附在我的手上,我几乎无法将它找开——就在这个时候,我醒了过来。”
不少作家在他们的日记里记录他们所做的梦,但就像爱伦坡所说:“没有一个小说家敢于写出他全部的思想和情感”,也没有一个作家敢于记下他所有的梦,特别是色情梦。擅长写意识流小说的美国当代作家凯洛克(J.Kerouac)可能是“接近例外”的少数者之一。 凯洛克说他有一次梦见自己和一个叫皮去丝(Peaches,意为“尤物”)的女孩做爱,但对方却拒绝以正常的方式和她做爱,而是拿着一块牛排肉放在她的两腿之间,当做人工阴道,他只能和这块牛排肉性交。然后,他遇到一个美丽的中年妇人,她带他回家,在她的卧室里和他颠鸾倒凤。她把他“喂得很饱”,以致他在学校里吃不下午餐,教室里的所有人——除了皮去丝外,都知道这是因为他刚刚性交的关系。他想他必须劝皮去丝放弃那块牛排,就在这么想时,他醒了过来。
这是一个让色欲与食欲获得双重满足的梦,梦中的“尤物”和中年妇人是“不确定的对象”,也许我们可以将她们视为是凯洛克欲念的单纯显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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